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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考古:探寻梦境消逝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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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哈拉为什么死亡?这个一度是丰腴沃土的地方,而今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大片荒凉的沙漠,是什么原因呢?现在科学家都相信,答案就在“季风雨”的变迁历史中。季风雨从非洲西部及中部把水分带到撒哈拉来。史前时期的后期,文化在撒哈拉昌盛一时,原因是当时季风雨直向北方远处伸展——我们从该地区以前的湖泊和溪流注入的沼泽区可证明这一点。公元前10000年左右,该区开始变得越来越潮湿。在公元前7000年至前2000年的大部分时间里,该地区变得更加潮湿。公元前3500年左右,湖泊面积扩展到最大。可是,不知什么原因,撒哈拉的季风雨忽然逐渐减少,降雨量和蒸发量终于发生了无可挽救的逆转。降下的雨水很快就被太阳晒干,水分不能积存。

虽然公元前750年和公元500年先后有过几个雨量较多的短暂时期,但湖泊还是渐渐缩小,撒哈拉又回复沙漠旧观。各河谷地带,地中海植物逐渐减少,热带植物取而代之,并逐渐向高原蔓延。人类自己也自毁前途,牧养的家畜越来越多,破坏了植物的生长。这种现象在今天的撒哈拉依然存在。砍伐光山上的树木好让大群牲畜通过,烧掉大片的林地以改作放牧地。这样过了一个又一个世纪,植物枯萎退化,从热带“稀树草原”变成“干旷草原”,又从“干旷草原”变成沙漠,最后只留下那些图画和手工制品,保存着人类曾经在那里过着昌盛生活的记录。

撒哈拉的沙粒,是由其水流系统的特殊性质造成的。撒哈拉沙漠的地形图和空中照片,都显示出从前有过极其复杂的水道系统,以及形成而又侵蚀了山陵的大河。但所有的溪流和江河,都不是流入大海,而是注入内陆盆地。通常的情形是,河水流往海洋时,将把一路上的冲积物带走。但是,在撒哈拉地区,冲积物淤积在了内陆盆地里,逐渐填满盆地。河床的坡度减低,水流也渐渐缓慢了。

水流缓慢后,无法再把冲积物冲到远处去,就把冲积物滞留在河床坡度较低的地方,变成了阻塞水流的障碍。水流要另找出路,就向两边泛滥,形成了沼泽。在炽热的阳光照耀下,水分蒸发后,沼泽变干。史前时期撒哈拉的溪流江河,就这样干涸了。在阿马多鲁尔、特格哈塞以及陶登尼等地,仍可见到的盐床,就是古代内陆盆地的遗迹,那里的水分蒸发后留下了由岩石中溶解出来的盐。

有些非常大的水流,例如底默索伊—阿沙卡里,从群山南面的山坡把山水汇集起来流向尼日尔河去。这样的河流就比其他水流寿命较长。从前的许多大湖泊中,现在只剩下乍得湖硕果仅存,不过以前它的面积曾达20万平方公里,现在则已缩小到15 000平方公里了。溪流江河干涸后,古代冲积物便暴露在烈日之下,风把冲积物从高处吹到低地去,最后石英颗粒大量堆积起来,成了沙质沙漠和沙丘。另一方面,江河泛滥时把岩屑碎石留下,又因古代大块砂石遭受侵蚀而分解成沙砾,这样就形成了砾质沙漠。

撒哈拉的古代遗迹以及那些杰出的岩石图画,最早是19世纪时欧洲人进入撒哈拉沙漠之后才收集起来的。首先是3位英国探险家,迪肯森·德纳姆、休·克拉珀顿和沃尔特·乌德奈横过了不毛之地,于1822年发现了乍得湖。4年之后,苏格兰人亚历山大·戈登·莱恩少校,是第一位到达传说中的提姆布克图城的欧洲人。他在那里遭人杀害。1828年,法国人雷奈·加利乔装成阿拉伯人,从提姆布克图出发,是第一位从南到北越过撒哈拉的欧洲人。他在灼热的烈日下,忍受飞沙走石的旋风吹袭,举步维艰,途中险些因缺水而渴死,但终于到达了摩洛哥。加利也曾受到海市蜃楼捉弄之苦。这种现象是沙漠旅行中总会遇到的烦恼。那是当层层的空气和灼热的地面接触而扩展时,光线产生折射作用所造成的幻象。加利见到的是典型的幻景,一片大湖,四周是青葱的树木。

继加利的壮举之后,法国人在深入探究撒哈拉的工作中,担任越来越重要的角色。1830年,法国占领了阿尔及尔,随后慢慢南进。为计划建筑横穿撒哈拉的铁道,确立法国的领土所有权,进行了过多次探险考察、测量;还为征服土著部落,打过几场仗。经过这一切殖民活动,结果绘制了那个地区最早的几幅正焦的地图。第一幅是德国科学家、探险家巴尔斯绘制的。他于1850年从的黎波里出发,直到1855年才回来。他曾经越过费赞区、恩阿哲尔高原、阿伊尔山脉以及卡奥亚,东面远至乍得,西面远至提姆布克图。他绘制的地图第一次对撒哈拉的地形有了正确概念,标示出那些长有老橄榄树和柏树的高山,以及山中已干涸了的河谷。

巴尔斯本人也许并没有了解到,自己研究艾尔区和费赞区的石刻画竟为撒哈拉考古研究奠定了基础。他发现画上的牛和较早时(1847年)在阿尔及利亚奥伦南部叫做赛奥特及莫加塔哈坦尼亚的两个小绿洲发现的石刻画很相似。巴尔斯估计该地区必定曾有游牧民族居住过。他还指出石刻画完全不见骆驼,因此认为骆驼是在较晚期才在撒哈拉出现的。这种说法已被证实是正确的。他把撒哈拉的历史划分为骆驼期和骆驼前期,后来的研究工作都采用这种分期法。

探究撒哈拉沙漠神秘历史的进一步工作,是20世纪初一位法国地质学家法拉芒对阿尔及利亚奥伦南部的洞穴石刻作出比较研究,结果断定确曾有过骆驼时代和骆驼前时代的分别,如同巴尔斯的推断一样。不过他研究得更加深入,按各种技术特点来加以比较,例如所用的线条如何,是崩边的还是圆滑的,色泽的明暗,人物服装武器的式样细节特点等都一一分别研究。他还注意到画中最古老的野生动物是水牛,在晚期的石刻中水牛已不复见。

这种绝了种的动物,法国科学家蒙诺在阿奈特山中所研究的石刻中也没有见到。但是在这些图画中见到大量驯养的牛群,使他认为有一个牧牛期,比奥伦南部的水牛期为时更晚。蒙诺认为那些更晚期的石刻,是骆驼期的一部分,驯马的图画也应属这一期。但是,后来又发现了马匹和养马对民族的重要意义,于是在撒哈拉沙漠史的牧牛期及骆驼期之间加进一个养马期。这种依据动物学的分期法,以家畜逐渐取代像水牛那样的野生动物的先后次序为基础。现在大家以为骆驼期约始于2 000年前——非洲的骆驼最初见于公元前46年的文献中——而骆驼可能是在公元开始之后才大规模散布到各地的。

法国地质学家傅里欧的发现,为撒哈拉的过去情形提供了更多考古学上的证据。他到过撒哈拉大沙漠的各个地区,还参加过一个横越撒哈拉的探险队,从瓦尔格拉绿洲出发直到乍得。他是最先报告中撒哈拉地区到处散置石质工具的人员之一。他收集了大批这类遗物,成了研究撒哈拉史前史的重要材料。从傅里欧的时候起,人们对撒哈拉的过去,好奇心骤增。1933—1934年间,发现了旧石器时代的工具,还有许多在该地区内绝迹已久的动物骸骨。后来又在尼日塔斯拉曼谷的沙丘中,发现了新石器时代的沉积物,证明该区当时的陆上动物,诸如大象和羚羊等,与水中动物生活在一起,而且人类当时以渔猎和饲养牲口为生。在食物的遗迹中,还发现一些人类的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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