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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栋廷和宋代五大名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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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栋廷,排行老七,故绰号“王七”,北京人。古玩疗业的都知道,炭儿胡同有位44王七”。王七年轻时在东四牌辅聚斋古玩铺,跟他父亲学徒。父死后由他经营辅聚斋,没门面和牌匾,在炭儿胡同家里经营宋元明清瓷器和三代秦汉青铜器瓦器。经营四十来年,后参加公私合营,因无字号,以个人名义加人琉璃厂振寰阁当营业员。

这位老营业员以前可神气了,个儿不高,说话气派,声称古玩行业“只有一个半人”,他自己算一个,岳彬才算半个人。他确实在鉴定青铜器瓦器和宋元瓷方面有眼力,做过大号生意。1929年他鉴定经营一件宋钧窑花盆,轰动国内外文物鉴定界,从此“王七”的名望出去了。

说起这件宋钧窑花盆,则有其来龙去脉1929年春季,长驻长沙的北京古董商王勉斋,被约到乡下去看货,说是有钧窑瓷器。王勉斋认为,乡下人懂什么,往往把窑变当钧窑,不去看货,而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李茂亭。李茂亭到乡下看到十多件的一堆瓷器,其中有一个花盘是宋钧窑烧制的。他花了300块钱,把一堆瓷器都买下来了。

李茂亭回到北京,住在古玩商会,在同行中宣扬他从长沙买来的宋钧窑花盆是罕见之珍品,邀请同行人看货。那时,古玩行的行内交易在商会所设的窜货场。这一天,看货的人很多,都想看看宋钧窑花盆。

大家一看,是件长方形带六棱,高有16厘米长约22厘米宽13厘米工艺特殊精致的宋钧窑花盆。这件花盆的瓷胎是深灰色,胎质坚密,芝麻酱底,底端刻有“九”字。釉厚,玫瑰紫颜色,红处似胭脂朱砂,青处像葱翠,远处望去好似行云流水,鲜艳而不死板,这样好的颜色实属罕见。

王七说宋钧窑烧制的瓷器底部有一至十编码的,单数是佳品。有人讲从花盆的底部刻制有“九”字,就可断定,这是件为宋朝宫廷烧制的贡品。这一断定的根据是,北京明清故宫传世的宋代钩窑瓷器中,有一种工艺精美外底刻有一至十字的配套号码的花盆和盆托,二三百年来历代陶瓷鉴定家都认定是宋代的贡品。

大家看后议后,进行交易。同行议价,习用多年流传下来的“袖内拉手”方式,不公开要价还价,保守秘密。窜货场准备个大套袖,谁卖货谁披上这件大套袖。李茂亭刚披上大套袖,人们立刻蜂拥而上,抢他的袖口,人多,谁的手也伸不进他的袖口里去。用“袖内拉手”方式进行交易的办法行不通了,改用“封货”方式进行。封货,即对价值较高的文物,采取密封投标的办法,当众拆封,由出价高者得标。

拆封报价有的写2000元,有的写3000元4000元,琉璃厂博韫斋雅文斋合伙写了5000元,东四牌楼的几家古玩铺合伙写7000元。人们认为,这可能是出价最高的了。不料拆封到最后,报价人高喊“王栋廷标价9606元,得标!”霎时窜货场里一片喧嚣!随着喧嚣声,王栋廷的名字在古玩行里响了

喧嚣未停,又出现大声争吵。原来是李茂亭同王勉斋争吵起来。李茂亭喜出望外,300元买来一堆货,卖一件就得九千多块。王勉斋在旁边问李茂亭“这号买卖,可是我转让给你的,赚了钱不能没我的份儿,咱俩应平分。”李茂亭反驳说“我下乡前,你没说咱俩伙着,赚钱了你又想伙了,那没门儿!”你一言他一语,两人大声吵起来了。同行人为他们说和。经多方磋商,按二八分成。王勉斋分得赢利二成,白得1700元现大洋。

王栋廷为什么能出这么高价收购这件钧窑花盆?一是他眼力好有胆量;二是他有后台。上海的卢吴公司向外出口的大古董商吴启周,请王七在北京给他代买宋元瓷器和青铜器每月给他500元酬金

日本在北京的山中商会经理髙田听到信息找王栋廷商议,愿出价15万元收买。高田知道他是不到一万块钱买的,让他白得5000准能卖,不然,他运往上海给吴启周,山中商会就赚不着钱了。不出高田所料,王栋廷将钧窑花盆卖给了高田

高田了解国外的古董行情。这时,美国正出现“钧窑热”,只要是釉厚胎坚颜色艳丽的上等釉色钧窑瓷器,美国博物馆和收藏家,都愿出高价收购。高田赚了一笔大钱将这件宋钧窑烧制的工艺特殊精致的花盆,卖给了美国博物馆。

1989年7月24日,美国《新闻周刊》上的《中国艺术品》一文中记载,1988年5月在纽约,“一位美国籍华人用280万美元收购了宋朝一只淡蓝色的笔洗——这是迄今为止为一件中国古瓷器所付的最高价格。”文中只写宋朝,未写宋朝什么窑烧制的。

老古董商一提宋瓷,便随口说出“柴汝官哥定”五大名窑,而五大名窑中的柴窑哥窑迄今尚未发现其窑址。柴窑瓷器谁都没见过,只是许之衡《饮流瓷说瓷》载“柴窑在河南郑州,即柴世宗所创作也。”据史书记载,后周皇帝柴荣仅在位五年(954~959)。公元960元,宋太祖赵匡胤发动陈桥兵变,夺取了后周的政权,建立北宋。在短短的五年中,柴荣先后取后蜀阶成秦凤四州和南唐的江淮地区14个州,又北攻契丹,收复莫瀛易三州,是战争连绵的五年他有可能创造柴窑吗?如有柴窑,也不属于宋代名窑,而是后周。何况,至今在郑州一带未曾发现柴窑窑址。许之衡的柴窑之说,查无实据。

《中国陶瓷史》记载“哥窗与汝窑不同,它不见于宋人记载。元人记载中有所谓哥哥洞窑与哥窗是否是一回事也有待进一步的证明。哥窑瓷器的窑址迄今未发现也难以陶瓷考古所得材料与传世哥窑器印证。因此,哥窑问题至今仍是我国陶瓷史上一大悬案。”

以前所说的宋代五大名窑,只有汝窑官審定窑是毫无疑问的。钧窑算不算宋代名窑呢?过去有人怀疑过,宋代是否存在钧窑,其说法是“现在河南禹县,在宋代称之为阳翟,到了金世宗时(年号为大定,1161至1189年),才改为钧州。明代万历皇帝名叫朱翊钧,钧字不准用,故改称禹州。宋代没有钧州之地名,钧窑又从何说起。”这种说法能确立吗?曰否,因为河南禹县的古老名称叫“钧台”,传说夏禹王在钧台建都。《左传昭公四年》“夏启有钧台之享”。

“桀召汤而囚之夏台”,“注云,夏曰钧台。”这就是说,禹王之子启,曾在钧台享神(祭神);夏桀王曾把成汤囚于钧台。这说明,宋代前的二千来年就有“钧台”之名。而且近年来,在河南禹县北门内发掘出“钧窑烧造遗址”(见《文物》19?5年第6期载《钧窑址的发掘》),钧窑烧制的瓷器早已发现,数量相当可观,质量可与其他名窑瓷器相媲美。所以,钧窑存在,毋庸置疑。

1929年古董商从长沙收购,经李茂亭王栋廷高田之手流入美国的那件宋钧窑花盆,与1988年5月一位美籍华人用280万美元收购的那件宋朝淡蓝色笔洗相比,恐怕毫无逊色,可能还要高出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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