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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皇帝】大婚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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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载滟十八岁了。作为一个皇帝,他早到结婚的年龄。这件事,他依然不能自主,慈禧皇太后早就替他考虑好了。

表面上,慈禧为载滟的婚姻大事张罗,似乎是在尽母后的责任。但究其内心,她不能忽略一个事实:载滟一旦结婚,再不要母后“训政”了。所以,皇帝的婚事也被她利用来进行权力消长的加减运算。

光绪十四年年〉正月十七,慈禧颁下“懿旨”:“办理皇帝的大婚典礼,去年户部筹备外面应用之款二百万两,著户部立即解到北京,由礼仪处上交……再则,办理大婚的款项,四百万两仍然不足,命户部再筹备一百万两……”

皇帝的婚礼固然是同豪华、奢侈、挥霍联系在一起的,但在当时国库殆净、费用拮据的情况下,慈禧如此大张旗鼓地搜罗,筹集五百万两巨款,实际只不过是为她的“仁爱”做广告而已。

同年八月初十,为载滟大婚纳彩礼,给皇后的父母亲

所办的宴席就有:

餑饽(点心)桌一百张,酒宴桌一百张,羊九九、礼奶酒一百瓶,烧贡酒一百瓶。

载滟结婚之前,还要给皇后的娘家送一次大礼,主要

有:

黄金二百两,白银一万两,金茶具两副,银盆两具,缎千尺,全副鞍辔的文马二十匹,另有闲马四十匹和驮甲

此外,还修了十六人礼轿一乘,工料加各种金银珠宝装饰,实用银一万一千九百八十八两之多。

载滟的这位高贵皇后不是别人,正是慈禧亲兄弟副都统桂祥的女儿。据说,当时选皇后时很有戏剧性,台湾学生书局印行的《晚清及民国人物琐谈》一书中有这样一段叙述:

“光绪十三年(年〉冬,慈禧太后为德宗选后,在体和殿召备选之各大臣少女进内,依次排列。与选者五人:首列那拉氏都督(统)桂祥女,慈禧之侄女也;次为江西巡抚德馨之二女!末列为礼部侍郎长叙之二女。当时太后上坐,德宗侍立,荣寿固伦公主及福晋命妇立于座后。前设小长桌一,上置镶玉如意一柄,红绣花荷包两对,为定选证物(清例:选后中者,以如意予之;选妃中者,以荷包予之。)太后手指诸女语德宗日:‘皇帝,谁堪中选,汝自裁之。合意者即授以如意可也。’言时,即将如意授予德宗。德宗对日:‘此大事当以皇爸爸主之,子臣不能自主。’太后坚令其自选德宗乃持如意趋德馨女前,方欲授之,

太后大声日:‘皇帝’并以口暗示首列者。德宗愕然,既乃悟其意,乃不得已将如意授其侄女焉。太后以德宗意在德氏女,即选入妃,亦必有夺宠之忧,遂不容其续选,匆匆命公主各授荷包一对与末列二女。此珍妃姐妹所以获选也。此后德宗偏宠珍妃,与隆裕感情日恶,其端实肇于此。”

慈禧违背光绪帝意志,选自己的侄女为皇后,正是为了自己“归政”后进-步控制载滟的需要。她企图用皇后操纵载聒,起码可以通过皇后监视皇帝的行动,掌握载聒的动向。

一切安排妥当,光绪十五年(年〉正月二十七日,清廷为载滟举办大婚典礼。这一天,京城内外,以至全国上下,家家都要张灯结彩,以示庆贺。皇宫各处,对联、门神更换一新;午门以内的各宫门、殿门,髙悬红灯;太和门、太和殿、乾清宫、坤宁宫等处,悬挂双喜彩绸;禁城之内,御道所经,处处红毡铺地,仅宫中铺地的毡片费用一项,就用银一万二千四百九十四两之多。正所谓:黄金白银,全是青泪赤血红灯绿酒,尽为民脂民膏。

紫禁城内外这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其实只反映了慈禧的得意之情。她现在可以连“训政”的名义也不要,高枕无忧地居颐和园了。

二月初三,载滟“亲政”,在太和殿接受大臣朝贺,宣布“亲政”诏书,诏书中特别提到:以后如果遇有重大事情,仍然要请皇太后训示。当天,他还当着翁师傅的面向慈禧作了保证:亲政之后一定不改变以前的章程。

载滟似乎没有意识到他只是走进了空空荡荡的金銮殿,在翁同和眼里,他这时容光焕发,精神抖擞。也许,他正信心十足地思考着未来,决心千一番事业。

无论是大婚后,还是“亲政”后,载滟每天还到毓庆宫学习。光绪十五年(年)正月,他刚结婚,就怀着迫切的心情向师傅们请教“时务”问题。翁同和、孙家鼐给他讲古圣贤“义利之辨”的题目。中国的古圣贤们一向是重义轻利的,甚至认为讲利就是耻辱。但翁同和等人根据新的形势,作了新的解释,认为:“古代贤王治理国家,办法不完全相同,但不管如何不同,都必须有新依据。也就是说,可以根据古圣贤的大道理,参照当时的形势作必要的变通。这也是今天最迫切的任务。”

载滟听了,连连点头。他抱着振兴国家的希望,如饥似渴地读书,指望在圣贤经典中找到医国的良方,他把古代经典、汉学经说,统统搜罗出来,放在懋勤殿的御案上,一有功夫便埋头钻研。有一次,为寻找一部《天禄琳琅书目》,他命令翁同和、陆润庠翻了几个书库,找出来之后,他放在御案上,时时阅读。乾隆时曾由翰林院抄写了一部袖珍本《昭明文选》,首页印有乾隆的小像。载滟视如珍宝,经常随身携带,去颐和园给慈禧请安,也要带在身边,经常阅读。他决心象他的祖宗乾隆皇帝那样成为一代有作为的中兴之主。

作为多年帝傅的翁同和,当然也不希望光绪帝成为一个学究,他目睹时局,常常给载滟的知识中掺进一点新内容。当时,洋务派官员冯桂芬写了一本书,叫《校邠庐抗

议其中讲到有关改革科举、停止武试、制造洋器、釆用西学等一些问题,翁同和读了后,认为这本书最切合时宜,就马上给载聒推荐。光绪十五年(年)十二月初四,载滟看完这本书后,亲自挑出了其中的六篇,装订为一册,亲自加签,留在手边阅读。对当时的“新学”,他开始注与此同时,在载滟的课程中又增加了一门外语,每天中午,由庆郡王奕劻带着同文馆的英语教员到勤政殿给光绪讲课。他对学习外语也十分用心,书写也很漂亮,只是发音不太准确。不长时间,他就能阅读英语版的小故事、短文章了

当年,慈禧同意光绪皇帝学习“洋鬼子”的文字,无非是为了同外国人打交道的需要。但对载涵来说,外语的初步学习正是为他观察外界打开了一条缝隙,对他以后的思想不能不产生某些影响。这是不以慈痦的意志为转移的。

此时的载滟,力图按照祖宗的样子办事。他从小就养成一种习惯,即在他读《列朝圣训》时,偶尔有所心得,便试图遵循着来处理问题。光绪十五年十月,他没有请示慈禧就发出上谕:著各省巡抚、布政使专折奏事,直接对他负责。他似乎想表明,他长大成人了,是真正的皇帝了,他完全有能力来处理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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